谦牧

闭关锁国
:)

是这样,背单词的时候看到一个单词的一种释义。
然后顺便想起来一九八四里面的双重思想,讲一个人心里可以同时抱持着两种互相矛盾的信念,且两者都接受。
然后那啥党里面的知识分子知道自己的记忆一定会如何遭到修改,所以就知道自己其实在操弄现实,但是经过双重思想之后,他会安慰自己这样并不会扰乱现实。
       
       
是的于是我又开脑洞了。
       
   
对没错,MOP。
    
    
为啥马上要开学了我才开始手痒。
      
   
想哭。
      
     
多好的梗。
     
  
于是默默开始思考大纲的我。(说好的重修破镜和头号呢喂!
我不坑(也许……)
但是这个脑洞我不能停止。
大概选了IDW的世界观。
      
    
如果我下个学期表现良好的话。
     
如果我能补完IDW的话。
      
   
后天上学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然而又很开心。
在家里面已经开始发霉了……

我就是写同人的怎么地吧

比方说岚太太呀,鸦太太哇,写同人的大佬们文笔炒鸡棒💝

冬徂:



我的朋友们,你们明明很棒。


近些天那篇“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又飘到我首页,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太愚谦了。在这里没有撕那位作者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各位写同人的朋友,不管你写的什么,你的热度是你的始终是你的,写得好就是写得好,你就要这样好!好得妙笔生花,好得痛痛快快!谁管得着么!


我说愚谦是什么,是写同人人气高不一定就是虚红,没必要搬出貌似自我反省的一套。这貌似触犯到了一些朋友,因为的确有人要说了:“我认为同人就是低人一等,人气80%都是冲原作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我就不同意了,写同人的千千万,凭什么就有人的热度几千,有人的热度单数?文字是一个可以凭实力拿捏的东西,不管原著怎么样,你的语言水平就在那里,人物的情感,情节的起承转合,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这几乎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写的时候不管如何被原著限制,文章的灵魂始终是你自己的,读者追寻的就是你文章里的灵魂,否则所有同人都一个样子,你以为读者在夸什么?我认识许多厉害的同人写手,他们的同人拿出来就是一篇叫人晚上睡不着流眼泪的佳作,看完之后三年忘不掉,五年还有影子,不论是热度还是文法都不输原创,你凭什么讲人家是虚红?实力摆在那,写得好就是写得好,别拿自我膨胀那一套,就像是城市工人觉得自己脏不敢坐地铁座位非要蹲在边上一样,你写得那么好,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


最后我希望我的写同人的朋友们,不要因为受到了某些影响,就觉得自己写同人低人一等或者虚红。你们明明很棒,大家聚集在你这里,眼光选中的是原作更是你,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贬低歪曲大家对你的喜爱。写得好就堂堂正正,承认自己的才华,说我就是写得好!创作还有高低贵贱吗?没有!等到我想写原创了,我自然写的出来,还能甩你三条街。今天我在同人圈大红大紫,明天我去原创依然晃瞎你,我写得就是这样好,好得痛痛快快,好得轰轰烈烈,你管得着吗?!

(此篇转载随意,署明作者就好👌🏻)
ps大圣归来不是西游记同人吗?


ps的ps画手同理

晕倒

银菊漫天:

队长教你如何撩汉子:第十弹】
啊啊啊啊啊!想日!【矜持】

怎么说呢,重新看了破镜跟头号。
打算大修一遍,中间有特别多不是很good的地方。
正好放个学期假,停更一段时间。
到时候说不好重发。
还是更新看心情。
:)

答应好的链接

第一弹

《苍穹》

作者:芙蕖waterlily

原文网上观看地址
http://wap.jjwxc.com/book2/1443165

TXT下载地址
http://pan.baidu.com/s/1kTwulDH

第二弹

《小士兵》
作者:youhe

原文地址
http://mop.comicease.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9&page=1&mobile=2

贴吧转载地址
【【授权转载】【MOP/架空/拟人】小士兵——————BY:youhe】https://rg.mbd.baidu.com/q2aok61
这个贴部分楼已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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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戳QQ邮箱号

有空慢慢把吃过的好粮推荐过来:)

【宣传】不看后悔一辈子系列之第二弹

经典桥段
 

01.

就像是司令官本人的强大骄傲,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

本身已是令人心折的美丽。

02.

“我刚才只是出于蓝星的习惯礼貌用语才那么说,并不是真的想与你共进晚餐。”

“我知道,我下载资料里存储了这一条。”威震天满不在乎地回答,顾自往厨房走去。

“所以你应该拒绝我的挽留,这才是正确的对答方式。”

“可是我想留下来。”威震天半转过身,侧脸对着擎天柱,微扬起下巴。如果周围的灯光合适,他这个姿势简直可以去拍时尚封面照,而擎天柱只是皱了皱眉头:“这样并不礼貌。”

“哈。”银发男人直接笑了出来:“我是威震天,在你的记忆里,我何时礼貌过?”

03.

“擎天柱说过他要亲手为我做饭,我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松地让他履行约定。”

04.

——借用那名人类的话,他们真的认识太久太久了。

久到他已经遗忘了同他相遇之前的岁月,久到仿佛他们之间的羁绊与生俱来。

05.

拿着吸管回来的威震天正看到擎天柱和小霸天虎其乐融融,坐下问道:“你在劝降他?”

“我们现在是盟友身份。”擎天柱提醒他,“我刚才告诉天灾,我可以做他的父亲。”

“开什么玩笑?”威震天想也不想,立刻抗议,“你可是个汽车人!是我赐予他生命的。”

低头咬着吸管的天灾听到这几个单词猛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充满期待又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威震天,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敢说。擎天柱几乎要大笑出来,威震天狐疑的看着他们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阴谋?”

“你错过了一包番茄酱。”擎天柱指指柜台,“请你再跑一趟好吗?”

他诚恳的语调和清澈的蓝色眼睛让威震天没有拒绝的余地,嘟囔一声又站起来。擎天柱等他走远,对天灾招招手,凑到他耳边,带着笑意轻轻嘱咐,“千万别叫他妈妈。“

仿佛能听到“刷”的一声,天灾立刻红了脸。

06.

“别误会,我鄙视人类,但并不鄙视虚伪。”威震天仿佛看穿了他的沉默,对着他的背影说,“我不那么做,只不过因为我从不需要。”

这是擎天柱再熟悉不过的,典型的威震天的语气,带着目空一切的骄傲,好像没有明天似地孤注一掷,又好像下一刻他就会站在宇宙中心万众臣服。

07.

擎天柱的声音温厚和缓,不像他的人类外表那样年轻,在去掉了电子音特有的,极富张力的磁性之后,甚至带了些日渐衰老的沉静平淡,让人联想到日光下缓缓流动着的溪水,美丽但却并不足以令人惊叹,溪底每一粒浑圆卵石都昭示着它所经历过的,超越所有生命的冗长岁月。

这是当然的了,威震天想,任何塞伯坦人的寿命都比这整个小镇上的所有人类加起来更长,——曾走上角斗场中央的声波和震荡波,曾奉命保护御天敌的红蜘蛛,曾陪Orion Pax喝酒聊天的爵士和大黄蜂,还是其他许多的霸天虎与汽车人,他们为了塞伯坦而相互厮杀,然后远离母星,在无尽宇宙中四处游荡,一切都和他最初想象的完全不同,但一切又还都是他记忆里的样子——忠诚者永远忠诚,背叛者不断背叛,仁慈学不会残忍,正义同邪恶泾渭分明。

正如擎天柱所说,他们从未改变,相处模式已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以至于他常常忘记了他们也正在慢慢老去。

老去,真是个令人厌恶又有趣的词,他想。威震天和擎天柱,至死方休的宿敌,如同光明和黑暗般对立。

而他们正一起慢慢老去。

08.

擎天柱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威震天转过身,穿上外套,离开前又拿出一支烟点燃,刚把打火机塞回口袋,就听擎天柱在他背后说道:“我不喜欢烟味。”

“我距离你够远了……”威震天抱怨道,忽然顿住了,扭过头,视线落上他开合的嘴唇:“或者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不,只是陈述事实。”

威震天皱了皱眉,转身面对擎天柱,紧紧盯住他,扔下刚点燃的烟,用脚尖碾灭。

“真狡猾。”他说。

然后他伸手勾住擎天柱的后脑,一把把擎天柱拉近自己,干脆利落的吻了上去。

擎天柱的肌肉紧绷,但没有后退。两个人愈发贴近,隔着纤薄的衣物传递彼此的体温。

这是他们几百万年来都没做过的事,现在却像每天都在重复那样自然。

“去他的小心谨慎。”威震天想,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芯片进了水,“如果那个海底类人族的傻故事再短些就好了。”

09.

“你不会也感到惊讶吧?”擎天柱问。

“当然不会了。”威震天低声回答。他走过去,没讨要擎天柱的许可,举起手放在对方胸前一道狭长的印记上,细细审视着他,目光变得暗沉,“这里每一道都是我留下的。”

“你那么肯定?”擎天柱没有躲闪,反而这样问道。

“我知道。”威震天加重了语气,抬起头看着擎天柱,“我不后悔——但也并不为此骄傲。”

擎天柱没回答,略微偏过头,目光落上威震天的肩膀。有很多细小的伤疤是他在角斗场上的勋章,那时他们并不相识。

“我希望我也能说同样的话。”擎天柱最后说。

“哦?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妒忌么。”威震天的嘴角露出一点微笑,“我曾与很多人战斗过,但只有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凑近擎天柱的脸,手指沿着他胸前的伤痕慢慢游走。擎天柱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10.

“当然了,他一定是叫你宽容忍让。”威震天说,“碰到这种事,你应该先用力量征服对方,然后再转变他的观念,让他觉得你是对的。”

天灾抬起头,有些吃惊地看着威震天。

“没必要那么惊讶,你没听错。单有强大力量是不够的,最终你必须说服他。”威震天说,“我不知道你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些什么。记住,我可不是塞伯坦常说的‘暴君’。从一开始,霸天虎所追求的就并非以武力镇压所维持的统治。”

“我没想到,原来擎天柱教给我的方法,和您的很像呢。”天灾若有所思地说,“他说,在你没有犯错的情况下,如果别人想要伤害你,首先应该释出善意,同对方沟通,让他站在你这一边,但如果沟通失败,那么使用武力击败对方有时不可避免。——只是把您刚才的话换了顺序而已。”

“是吗?”威震天翘起嘴角,“这就是为什么汽车人总是事倍功半,缺乏效率——首先击垮一个人,再让他接受你的观点就会容易得多。”

11.

“我来帮忙。”威震天理所当然的说,“我经常这样做。”

“帮忙做饭?”爵士反问。

“是啊。”威震天说,“我来过这里好几次。”

“上一次我请你帮忙的时候,你给我的回答是‘威震天不切蓝星上的低级蔬菜。’”擎天柱看着威震天诚挚的表情这样想。威震天是个熟练的撒谎者,值得庆幸的是擎天柱总能看穿他。

12.

“好的。”擎天柱说,微笑起来,他这时望见前面那家liquid store的明亮灯光,加快步伐往那里走去。威震天配合他的脚步,仍旧握住他的手腕。他回过头,看见白色的灯光正好斜打在威震天拉着他的手上,两个人的身体都正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点一点移出路灯昏暗的阴影。

就好像很多很多年以前,在千亿星辰的另一端,他们曾并肩度过的岁月,曾共同拥有的梦想。

——我们将无畏前行,抛除疑虑换取勇气和坚强。

——我们将化身光明,引领追随者走过最黑暗的时光。

——我们将目睹塞伯坦的复苏,见证它无上辉煌。

——我们将捍卫彼此,直到夙愿得偿。

13.

长久以来他们太忙于阻止和说服对方,以至于几乎忘记了他们的起点和终点距离都如此之近。漫长的生命中他们从未远离,而一个仍用了几百万年的时间来追寻另一个。这便是他们选择的生存方式,胸腔中火种闪烁的意义。

关于自由,信仰和爱情。
 

14.

“这是理由之一。”擎天柱轻轻回答,“而且,因为那里会下大雪,据说堆积过膝。”

他说完微微侧身,正面面对着银发男人,在对方的中央处理器还没完全读出这句话的隐藏含义的时候,站在由红转绿的交通灯下,万千人流中央,谨慎,但却坚定地伸出手去:“但愿你会喜欢一个白色的圣诞节,威震天。”

那是百万年以来,威震天所见过最为优雅迷人的动作。

15.

“不,我不喜欢在手上戴东西。——很麻烦,我是说有时候。”

震荡波低头想了想,明白了威震天的抱怨。“这是完全防水的。”他回答,“碳基形态洗澡的时候也不用脱下来。”

“不,不是洗澡的时候。”威震天烦躁地说,“但它就是不方便。”

……

威震天走进休息舱后,震荡波走到他背后问道:“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不是为了洗澡,他为什么想要脱下手表。”

“可以有几种原因。”声波说,“我只是猜测而已。”

他在震荡波走后,不由庆幸自己及时了解了蓝星的通俗文化,于是拿出一张CSI LV的剧集光碟,调出其中一集从中断的地方继续观看,里面Jim Brass队长正带队搜查疑犯卧室,看着床头柜上的手表说着他的台词:“据我所知,男人只在两种时候脱下手表:洗澡和做-爱。”

16.

威震天摸摸下巴,沉默片刻,抬头轮流看向他的两位副官:“擎天柱选在情人节那天,郑重的约我单独见面,而你们,我最信赖的情报官和指挥官,你们的建议是干脆不去赴约,或者带一堆人把他的房子夷平?”

声波和震荡波同时万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真不敢相信,我在几百万循环之后才终于发现你俩蠢得不可救药。”威震天大声感叹,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休息舱,“声波,我需要一份关于各地情人节风俗的资料,一个地球时后送来我房间。”
 

17.

然而真正让他再次惊讶的是,擎天柱居然对人类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他本以为这种事等到宇宙毁灭也不会发生。但其实认真的想一想,坚定同光明磊落正是擎天柱亘古不变的优秀品质之一。

他突然觉得有种微妙的失落感。他总是嘲笑擎天柱太古板,太顾及形象,太讲究“道德规范”,但这些特质在让他头痛不已的同时,也深深吸引着他。他们的思想如此相近,性格却如此不同,这种奇妙的反差让他们的每一次对抗或者合作都充满了令人期待的惊喜闪光,好像蓝星海洋中的寒暖流交汇一般。

18.

“他在笑什么啊?”威震天不满地问。

“没什么。”擎天柱说,把门拉开大一点,微笑也随之加深,“要进来么?外面很冷。”

“哎?”

“现在仍旧是二月十四号,不是么?”

“可你刚才还说,我们没法算作是……”

“你确定要在现在为了这事儿和我争论么?”

“……不,我想不。” 威震天思考了一下,跨进门口。他在擎天柱走回客厅之前拦住他,用手按住他的肩膀低下头:“但是,我要知道答案,在天亮之前。”

擎天柱抬起头看他,听见轻微的“咔嚓”声音,天灾安静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19.

“这样最有效。”威震天说,“你应该感谢我。我刚才保护了你。”

说完这句话他愣了一下。很早之前他就明白,他同擎天柱永远也无法达成完全的共识,永远成不了对方希望中那样的人。即便是再深沉温柔的情感,也不能阻碍他们捍卫和追寻各自理想的决心。因此他们曾拥有过很多,然后失去更多——然而哪怕经历过了那么惨烈的战争,那么决绝的分裂,在刚才那一瞬间里,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他。

就如最初相识时候那样一般无二。

擎天柱是对的。他盯着擎天柱暗想,那样柔软的感情,原来竟能坚韧到让人害怕。

20.

“你究竟……”擎天柱忽然调整了坐姿,半转过身,直视着威震天的眼睛,满脸凝重的问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通天晓在我讲话的时候睡着了?”

“……哈哈哈!”威震天愣了一下,毫不客气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这样……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嘛。你亲自问他不就行了。”

“那会是对他的侮辱。Magnus从不会……”

“等我拿出证据,这就是对所有汽车人的侮辱了。……哦,哈哈,奥利安,你真的很介意……过去那么久了,我都几乎忘记了你也可以这样可爱。”

“闭嘴!”

“……”

21.

“这是赛博坦Prime的床。”擎天柱关上门后,天灾翻了个身这样想道,歪歪斜斜的横在床垫上,很快进入梦乡,“能在这上面睡觉,尤其对霸天虎来说,可真是件独一无二的事。”

这样的想法虽然幼稚,其实也无可厚非。虽然赛博坦的森严等级制度早已成为历史,对Prime的遵从敬仰就像基因序列一样,在出生时就被刻进了每个赛博坦人的芯片之中,即使身为霸天虎也不能将其全全抹杀。——当然了,这样的认知并不确切,天灾显然不是唯一一个在Prime床上睡过的霸天虎。然而如果他知道这也是威震天阁下睡过的床,恐怕只会更加觉得荣耀吧!

22.

“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从容镇定又充满力量,就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不管是安慰受惊的孩子,还是直面灭顶之灾,他总能像现在这样一人承担起所有的希望和勇气,从不曾背弃任何一个想要相信他的生命。

这就是汽车人当之无愧的领袖。

这就是赛博坦最后的Prime。

“分明正直光明的令人作呕,却偏偏……”威震天注视着他们,愤愤地想。他的思绪还没结束,擎天柱就转过脸来,正让威震天对上浅蓝色的眼睛。这副血肉鲜明的五官同威震天最熟悉的面容相去甚远,却和以往无数次一样,让他有种火种初生时的感动。

“那都是错的。”他忽然大声宣告说。

“什么?”

“那两个女人的话,刚才你的话。”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如果是真正喜欢,必定想要得到。只有退而求其次的时候,才会谈论什么守护。——东西,或者人,都是一样的。而所谓不灭的爱……”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好像被刚才的单词烫伤了嘴唇。这时烟花终于销声匿迹,草坪上的人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夏日的第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肩膀,空气里浮动着大西洋的腥咸。整个世界变得幽暗空旷,除了他们以外再无其它。

仿佛拥有天地,恍若万年以后。

下一道闪电降临的时候,他倾身亲吻擎天柱。天空俨然是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而他们就是这广阔舞台中,聚光灯下的唯一。

——所谓长久不灭的爱情,从来都不只是爱上回忆,而是在与那个人的每次邂逅重逢里,都会无可救药地再次爱上他。


联合宇宙线/拟人AU
主MOP/隐声爵/隐震通
非生子设定,天灾为霸天虎幼生体,威震天亲自扫描为擎天柱机型。
仍旧是投喂,明天给链接。
倾心推荐:这是一篇清甜又可爱的治愈系MOP
(我)读者感悟:我去全程MOP秀恩爱啊啊啊啊眼已瞎

天使们,吃起来怎么样?

【MOP】暴君

摸个鱼。摸完就基本上学去了。
等我回来估计也没啥人记得还有我和我的文了。更新看心情。
废话少说。
这是一个以TFP为背景的MOP奸情的佐证(?)
瞎编乱造有,威震天洗白有。
拒绝被拍。
 
 

《暴君》

 
        我叫Finn,战时隶属霸天虎第一工程队,我的主要任务是建设太空桥和各种建筑,以及负责维修报应号,当然更多的时候我做些杂活,比如搬运工、战士、清洁员。

        在战前,我曾经是一名合法维修工,有自己的生活和固定收入,日子清贫而安宁,那时我以为我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我漫长的机生。

        但是内战毁了我的一切。

        也许你想问我这样一个安分守己甘于平凡的公民怎么会加入一群暴徒,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我站在哪边。

        我的战斗技术不高但足够保命,维修能力也不错,还有一个运作良好的处理器。

        我知道我无论加入霸天虎还是汽车人都不会被亏待,至少在塞伯坦战争期间。

        但我的目标是活命,这意味着我选择胜算大的那一方才有机会保住小命。

        如果你看过威震天陛下的角斗影像,你一定不会再问我了。

        他真的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强大的塞伯坦人,更别说那时候震荡波大人还没有给他的装甲升级。

        他站在偌大的角斗场中央,黑色机甲上沾满了自己的、其他角斗士的能量液,全身上下几乎都挂了彩,能量从破碎的装甲罅隙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溅起浓艳的花朵,美丽却触目惊心。

       普神啊,他居然还站得住。

       他轮廓硬朗的脊背挺得笔直,比任何精确度极高的水平仪都要直。他猩红色的光学镜直直地看向观众席,面甲上显露的不是胜利之后的狂喜,而是轻蔑。仿佛在说不过如此。

        他不把任何塞伯坦人放在眼里,那光学镜却盛满整个宇宙,在那混沌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火,是炼狱,又是希望。

        然后他把右手的能量剑举过头顶,动作缓慢而坚定。

        接着,当那柄浸润新鲜能量液的剑定格在角斗场上空,观众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与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威震天!!威震天!!威震天!!”他们声嘶力竭地叫喊。

        当耀眼的冷光尽数汇聚到他那儿,黑色装甲闪耀出曜石一般的光泽,沾上的能量液此刻更是让它流光溢彩。

        那位帝王张开双臂,高昂起他被神灵雕琢过的头雕,尽情享受情绪高涨的人群爆发出的崇敬中带着畏惧的磁场,冷金属嘴唇慢慢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的处理器在那一瞬间计算出了结果。

        我参加的第一场战役是汽车人和霸天虎的首次交锋。位于行省卡隆。

        那绝对是我这一生最紧张的时刻。

        时隔千年,塞伯坦人的记忆模块保存数据的独特方式还是能完整的还原当时的场景,并带给我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汽车人的时任领导者,领袖模块的继承人,普莱姆斯神最后的子嗣。

        ——擎天柱。

       他和威震天陛下是我整个机生都无法从记忆扇区清除一丁点数据的两个绝世人物。

        两位史无前例的领导人把他们的印记深深地烙进每一位霸天虎、每一位汽车人的记忆中。

        我在私底下为擎天柱没加入霸天虎而感到惋惜,红蓝涂装的汽车人领袖是那样的强大,坚毅,智慧,周身带着有力的磁场,却不失温和——至少对于那帮汽车人而言。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拥有极具杀伤力的个人魅力。

        看到他第一眼后我断定,他是威震天陛下的劲敌。

        我敢说在场不少霸天虎都是这个感觉,包括红蜘蛛大人,声波大人,等等。

        我也清楚地知道,威震天陛下对待擎天柱的态度远不止仇恨。一向镇定自若、冷漠寡言的破坏大帝在那天近乎失控。

        我不知道是由于擎天柱开战前表现出来的一点点争取和退让,还是他在挡开威震天陛下第一拳时猛然封上的崭新面罩和骤冷的目光,抑或是受伤倒地后充满痛苦的低吼,又可能是威震天陛下转身离去时断断续续、近乎紊乱的电子音,那句“你让我失望了……震天威。”

        换句话说,我想这些都在那天深深触动了威震天陛下。

        以至于新上任的领袖完全不敌暴走状态下的霸天虎首领,我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威震天陛下的震怒通过他的强大磁场和响彻天空的咆哮,一毫不差地传递给在场的其他塞伯坦人。

        他把擎天柱重重摔在地上,对方漂亮的装甲已经破碎不堪。然后他尖锐的指爪恶狠狠地戳进擎天柱胸甲上的伤口,拽断所有的线路,把领袖模块生生扯了出来,像丢弃废金属一样扔在地上。擎天柱的火种舱被完全暴露在外,那中间跃动的火种,是比他的光学镜颜色更浅的蓝,却更具吸引力。

        威震天陛下平静地看着那簇迷人的蓝火,俯下身靠近奄奄一息的领袖,低沉声线中的冰冷比得过塞伯坦最寒冷的冰原。

        “你在自取灭亡,擎天柱,”他说,“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相信我,当那一天来临,我将毫不犹豫地熄灭你的火种。”

        威震天陛下发出撤退指令后,我几乎是立刻转换载具形态跟随剩余部队飞离战场。

        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纳秒都让人折寿。

        之后的战役我到场了不少次。普神眷顾我,我在所有的战役中均未丧命,最糟糕的情况也只是断臂。

       但是威震天陛下和擎天柱就没我这么幸运了。

       他俩场场战役都恨不得把对方撕碎。我再也没有看到擎天柱露出第一场战役时那样的表情,悲伤、失望、愤怒,那叹息一样的眼神。

        不,他只是冷漠地出刀、开枪、格挡、攻击,永不屈服,永不退缩。威震天陛下也很少表现出当初那么强烈的情感波动,一直都是残忍暴虐、步步紧逼。

        不得不说,擎天柱进步得很快,他在一个月周期后成功让威震天陛下挂了彩,两位首领都伤得不轻。

        时间长了,每一场两位首领出面的战役,都可以称为恶战。

       我十分明智地减少了出战频率,参与太空桥修建任务。

        也许对于汽车人来说,威震天陛下是位暴君,霸天虎是群暴徒。我的回答有开脱的嫌疑,但是不,至少前半句话不尽然。

        你永远都无法用这个字眼来形容威震天陛下,那太过于简单了。事实上,所有霸天虎都知道,威震天陛下对待属下的态度不错。

       好吧,可能红蜘蛛大人除外。不过我想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嘘,即使现在是和平年代,这句话传到他那里还是有危险的。

        威震天陛下管理霸天虎有着一套规则详细、纪律严明的体系,我猜汽车人在这方面不会好到哪去。毕竟我们可以在判断情况不利时选择回避,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无名小卒而言。

        可从来没有一个汽车人在战场上放水的,他们几乎都是英勇就义。

        按照霸天虎的理论,这叫愚蠢。

        威震天陛下的耐心相当大,他可以容忍我们犯一些低级错误,他从未因为个人喜怒而折磨我们,他甚至都没赶走红蜘蛛大人。他赏罚分明,行动果决,指令清晰。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从不为其余的事情而停留。就这一点,我认为霸天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退一步说,我想他不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暴君,用他的话讲,武力不过是取得胜利的工具,并非必要措施。塞伯坦需要的是公正和秩序,而当我们这些底层人民获得应有的权利,武装暴动自然会停止。

        如果说暴力制服就是暴君的象征,那我认为包括擎天柱在内的领导者都会摆脱不了嫌疑。

        塞伯坦终于不堪战争的残酷剥削,被两个派别折磨到能源枯竭。

        威震天陛下选择太阳系的第三颗行星作为新的能源供应地,试图以此修复塞伯坦。毫不意外,汽车人也紧追不舍。

        但是一切都变了样。

        很快我迎来了加入霸天虎后第一次停战,战争消耗资源,而资源枯竭了,于是和解变得合情合理。

        签署停战协议是在报应号的甲板上,所有的汽车人和霸天虎都出席了。我又一次看到擎天柱。

        他红蓝色的装甲一如既往的漂亮,线条流畅的机体看起来似乎从未经历战火——这说明他的医官技术高超。从客观角度评价,擎天柱很完美,像一个理想化的符号,这也许能激起威震天陛下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唯一的不足也许是他的同情心,他拥有威震天陛下没有的温和一面,尽管他在面对威震天陛下时掩藏得很好。

        可这正是他迷人的地方,他在乎所有无辜的生命,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他这样的塞伯坦人。我们都不知道领袖模块到底能赋予一个塞伯坦人什么,然而直觉告诉我,它不包括人格。

        我隐隐约约猜到首次交战时威震天陛下的感受了。

        在霸天虎中待久了你就会明白,威震天陛下向来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无论花费多大代价,无论牵连多少生命。

        但是擎天柱让他尝到了挫败的滋味,那种无人能给予的挫败感。

        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迟迟得不到,这可真糟芯,不是吗。

        汽车人领袖习惯性带着面罩,只露出他湛蓝色的光学镜。当他和威震天陛下一前一后签了字,他僵硬的机体渐渐舒展开,看起来有些释然。然后他紧紧握住威震天陛下的手,光学镜中闪烁着光芒,我隔得不算近,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柔和。

        普神在上,据我所知,这是他第二次在威震天陛下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了。在那瞬间,抛去领袖的身份,卸下冷漠伪装,展示出原原本本的他自己。

        威震天陛下愣了神,猩红色光学镜与那抹蓝色相视,他的金属唇张了张,费力把想说的话憋回去。然后他面色难看地点点头,像躲避瘟疫一样松开了擎天柱的黑色手掌,并将视线从对方湛蓝的光学镜上移开。

        但我清楚地看到了,擎天柱离开战舰时,威震天陛下的光学镜死死地盯住那具闪耀在日光下的机体,其中的火热几乎要胶着在对方的装甲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俩早就互相熟识,就像同一个事物的两面,永远都能最先了解对方的芯思,甚至胜过了解自己。两颗伟大的火种近到能感受双方灼热的温度,却又仿佛相隔整个宇宙。

        和平总是短暂的,我们的侦察部队很快就发现了新的能源矿,威震天陛下重启了塞伯坦复兴计划,他下令让我们搜集能量。

         这免不了又是一场争夺战。

        威震天陛下有一次从环陆桥回来时受了不轻的伤,银色装甲沾满尘土,与紫色、蓝色的能量液混杂在一起,面甲上还有轮胎印。但我在从他旁边匆匆经过时,清楚地感觉到他磁场中的愉悦。

        红蜘蛛大人作为副指挥官,迎接威震天陛下时同样也注意到了那奇妙的印记。说真的,想不注意都难。

        他向来不放弃任何嘲讽威震天陛下的机会,这次也不例外。

        “欢迎回来,威震天陛下。”他夸张地鞠躬,然后故作无意地瞥了瞥那黑色的轮胎印,勾起恶劣的笑容,“您这是去哪儿享受了一番轮胎按摩?”

        “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红蜘蛛,你付不起你肆意妄为的代价。”威震天陛下连看都没看他一下,径直走向修理室。

        我在芯里偷笑几声,使劲清理头顶的舱壁上由于静电所附着的灰尘,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威震天陛下再一次出现在我的光学镜可视范围内是两个太阳周期以后的事了。而且他身后跟着熟悉的身影。

        我实在忍不住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试图搞清楚情况。那可是擎天柱!威震天陛下在想什么?

        不过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他没有敌意。他的磁场有些不稳定,但那并非出于警惕,而是有点迷惑,带些忐忑不安的期待。

        威震天陛下居然也表现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吧,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从来不是我小小的处理器能运算清楚的,哪怕它还挺好使。

        一个大周期后,威震天陛下发布了禁令。所有霸天虎都被禁止与擎天柱交谈,并且不得有任何攻击性行为,擎天柱获得除数据库、武器舱之外的进入许可。

        我开始怀疑威震天陛下的处理器是否运作正常了,敌方首领在报应号上没有任何通行阻碍,而且这个太阳周期是我负责巡逻,不用想都知道我不可能平静地跟他擦肩而过!

        令我欣慰的是,擎天柱的行动轨迹十分简单,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威震天陛下指定的工作室内忙着,剩余的时间则是回到威震天陛下的舱室度过。

        我的巡逻工作轻松了不少,但他从我身旁经过时,我还是没忍住匆匆瞥了瞥,肩上的霸天虎标志闪亮崭新,没戴面罩,表情柔和。这可能不是我认识的擎天柱,我当时想,毕竟汽车人领袖不会通敌,也不可能与威震天陛下有说有笑的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那段时间里,威震天陛下看擎天柱的眼神相当温和,尖锐的指爪碰触对方时也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擎天柱从未对此表现出不适或反感,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这对光学镜可真是极大的伤害。

        不过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很快被打破,再看到擎天柱,他似乎又变回原样,揍威震天陛下时一点也不含糊。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场漫长的战争会因威震天陛下的陨落而画上句号。

        我是说,他打败过冲云霄,怎么会被一个侦察兵贯穿火种舱!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然而命运是残忍的,不公平的,且无法批判。

        我震惊之余没有做出任何行动,我没有试图接住那陨落的帝王,没有开枪袭击汽车人,只是静静看着威震天陛下被云雾包裹,消失在光学镜中。

         霸天虎从不怜悯失败者。

        当我仰头去看甲板上的情况,擎天柱一只手扳住边缘,低头望着威震天陛下落入大海的方向。

        那一瞬间我又愣了神,他湛蓝的光学镜猛然提高亮度,打开的面罩将面甲上的严肃显露无遗,他紧抿着唇,表情可以称得上是难过。他盯着天空足足盯了好几十秒。

        接着他最后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天空,伸手被那个黄皮汽车人拉了上去。

        我跟随报应号回到塞伯坦,趁汽车人不注意溜了出来,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我后来发现其他汽车人的去向——火种源之井。

        威震天陛下卷土重来,不过他看起来像是被升级了,装甲上的尖刺变得更多,机型也大了不少。我还没来得及再看,他说了些什么,最后看了一眼擎天柱,变形之后冲上天空。

        擎天柱很快从威震天陛下的离去中回过神,他跟身旁的汽车人说了几句,他们突然都变得悲伤起来,试图阻止他展开飞行器,但擎天柱摇了摇头制止他们,他转身前露出了微笑,平静、悲伤、释然。

        然后他飞进了火种源。

       绚烂多彩的新生火种从井下深处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灰暗的天空。那个夜晚,塞伯坦笼罩在奇妙的光辉之中。

        我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感受,这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却又错得离谱。但又如何呢,塞伯坦最后的领袖回归火种源,威震天陛下解散了霸天虎,在经历了九百万年的痛苦与不甘后,和平女神终于眷顾塞伯坦。可我当时高兴不起来,为我从此一潭死水的生活,为两位首领缠绵不休却终归平静的羁绊。

        我这个重享安宁的退伍老兵,却在有生之年又看到了威震天陛下。

        那天我被好友 Hill 拽进新开张的油吧,我很快躲进角落品尝自己的高纯。

        然后我身旁忽然多了一位身着斗篷的陌生人,他猩红色光学镜在暗处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惊惶。我看不清他的面甲,但他一开口我就认出那熟悉的声线。

         “震荡波在哪儿?”他问我。

        我努力地回想新闻上发布的消息,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新铁堡科技大厦,他在那儿做研究。”

        威震天陛下立刻站起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向你致谢。”

       我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次诡异的邂逅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只是我之后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威震天陛下。

        一赛日后,我的工程队所在地区的大电屏上显示出的新闻引起不小的轰动。

        ‘前霸天虎首领回归火种源?塞伯坦专家谈:黑暗能量不能被净化。’

        我没芯情继续向下看那冗长的专家分析了。

        原来他是去找震荡波大人抽离体内的黑暗能量。

        塞伯坦人系统运作的供给是能量,但为了防止能量耗尽时因无法及时补充,机体被强制下线损伤核心系统,我们体内还有次级油箱,其中的次级能源油可以短暂维持系统运作,但那种能源会多释放出40%的热量,若再不及时补充能量,要么因为机体过热而烧毁中枢神经,要么因为能源枯竭而系统受损。

        谁也无法想象威震天陛下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后来当我充电时一点点梳理各种数据时,我重新开始审视威震天陛下的一切。

        他因为红蜘蛛大人擅自攻击擎天柱而发怒,他由于擎天柱受人类的伤害而恼火,他看向丧失部分记忆的擎天柱时难得的温柔眼神,他第一场战役的歇斯底里,他始终要看到擎天柱尸体的执着。

        一位无人能敌的霸天虎首领九百万年都搞不定区区一个领袖,从未亲手熄灭过对方的火种。

         是巧合吗。

         答案无从知晓。

        对于威震天陛下来说,擎天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这存在是一种标志,可以证明威震天陛下存在的意义,可以给威震天陛下一个从不罢休的理由。

        也许,与惺惺相惜之人生死相隔才是最大的痛苦吧。

        我猜,擎天柱何尝不是呢?

        这两位互相在意到失去则无法继续生活、却又永远都不会放下重担满足私心的领导者,终于在火种源相聚。

        两条对称的曲线终于在经历了命运无数的折磨与戏弄之后,紧紧缠绕在一起。而这两份情谊,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

        他们不会知道努力争取来的和平与秩序会在十几个更替周期后一如既往地轰然崩塌,他们不会知道腐败从来都无法根除。

        但他们无需在意。

        因为他们的故事在最后的回归结束,他们的羁绊在两颗伟大的火种相拥时终结。

        那句来自地球的话是怎么说的?

        “纵使经历刀山火海,当硝烟散尽,吾爱依旧。”

-FIN-

多说一句,这篇算是给岚太太的回赠,你的十日谈我吃得超爽。mua💝

【宣传】不看后悔一辈子系列第一弹

经典桥段

1.

“是花粉,”擎天柱明白了,他在心里苦笑。他感觉到威震天滚烫的手,和他挣脱不开的那种力度。可这花粉的附带效果只是植物对帮助它传播花粉的蚁蛉的答谢——让雌性蚁蛉更容易受精,能更好、更多地繁衍后代。“但我们并不是伴……”

“你能忍受?”威震天直截了当地问,“你难道连肉体都是圣人?”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逼迫得半躺在地上的擎天柱。

擎天柱用力推开威震天离得过近的脸,他越来越无法抗拒对方身上那灼热的气息,“我们都知道这不正常,怎么还能……”一对蚁蛉忽然从旁边的水面上掠过,激起的水珠泼洒在两个人身上,却丝毫没有降温的作用,水从威震天刀削般硬朗的脸上落下,擎天柱发现自己无法将视线从对方暗红色的眼睛上挪开。

威震天抓住了擎天柱踢来已经完全没有力度的腿。当他的手一边拉开防护服的拉链一边抚过对方的腰侧时,他满意地听见他颤抖的吸气声和随后那一声放弃抵抗的叹息。

一把匕首插入擎天柱耳边的泥土里,直没至柄,这是擎天柱贴身绑在大腿外侧的最后的武器。

“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威震天说,“要么……”

“你知道我做不到。”除非他不是擎天柱。

2.

“我不知道。”蝙蝠精翻着眼白,抽搐着。“你阻止不了的,我之后,还有其他人……你不可能永远都能及时救他……”

威震天大笑了起来,“你错了,我是他的伴侣,从今往后,他就由我威震天来保护了。而你,可以死了。”

3.

擎天柱看了看他,没有追问下去。“我准备去洗个澡。”他现在身上满是汗水,他能通过威震天扶住自己的手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频率仍然在每分钟60次左右,这种身体素质在几百万人口里只可能出现一个。

威震天松开手,点了点头。

“之后我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着擎天柱走了出去。

4.

威震天低低地笑了起来,“擎天柱,你真的、真的、非常聪明,简直聪明到让人讨厌的地步,我本来以为红蜘蛛那个程度已经够让人讨厌了,但他和你比起来,简直就像小猫一样可爱了。”他站了起来,投下的阴影将擎天柱整个都笼罩住了,“但我也知道你是因为聪明,在那该死的地下你才接受的;同样的,你也该聪明到不会忘记,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吧?能在瞬间认识到客观现实与规律,快速地作出最合适的反应,这不是你的特长吗?”

他伸出一只手,在擎天柱企图逃开之前将他牢牢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抓起他的一条腿拉近自己,“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他俯下身,在擎天柱的耳边蹭了蹭,“还是……逃跑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5.

威震天伸手拿过一个冰袋敷在自己脸上,一直到声波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后,才慢慢开口说:“他让我觉得自己无知、原始以及无足轻重。他完美到像个理想化的符号,我忍不住……” 想要毁了他。威震天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他的手大到能够轻松将擎天柱的整张脸都盖住,有力到只需轻轻一握就可以掐断他的脖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强烈地想要毁灭一样东西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甚至在他以前夺走任何生命时都未出现过。

“他还活着么?”声波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威震天梦游一般的空白表情,他知道这种表情的可怕。

威震天回过神,抬头看着声波,“他还没死。”

就好像在说一件让他十分遗憾的事情。




6.

“我要向你道歉,为一个多月前我的行为。”威震天从来不道歉,但为了眼前这个人,这么做是必须的,也是值得的。果然,在瞬息间闪过的惊讶后,对方点了点头,这让威震天有成功夺取一座城池般的快感,他将得意埋在了自己心底。“你觉得元老们会想到我们的联手吗?”



7.

“你真的想过杀了我。”

“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冲动。”

“这种冲动是两种极端。”

杀了你,或者爱上你。



8.

“当然,双面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擎天柱的主意识会给你包涵了一切的提示,从他可能被催眠,到向你强调电脑永远不会说谎这件事,他都曾对你说过。但参考他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会为你透露出这些情报,可以佐证我一开始就跟你说的:信任是人类能够在世间里存活得更好的方法。显然你今天知道真相,就是你付出了信任后得到的回报。”

“罗嗦。”威震天咬牙切齿地说,“我不需要你来教育我。”

“在这里企图通过控制脸部肌肉来隐藏自己的真实感觉是不明智的。我知道隐藏在你心底的窃喜,为擎天柱并没有背叛你这一事实。”男人说。



9.

“封锁擎天柱已死的消息。”声波止住笑,通过通讯器告知所有在场的霸天虎,“对外的宣传是——双Prime的时代来临了。”



10.

“难道不是因为擎天柱不懂为自己争取,而你又太傲慢么?”OP-I不假思索地说,语气嘲讽。




11.

“他只对你说了一句话,他说了什么呢?”星皇凑到男人耳边,“他说:‘双面人,救救我,双面人……’”



12.

‘我原谅你。’



13.

“我希望他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无论你用什么方式,在我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14.

等擎天柱意识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踮着脚站在红眼的男人面前,捧着对方的脸,舌尖描摹过眼角、往下直到鼻翼。在没有任何味道的清水中,他尝到了淡淡的咸味。这时,他看见对方血红的双眸正直直地注视过来。他惊觉到自己的失态,慌乱中他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冰凉的墙。紧接着他被拽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和完全称不上温柔的、如同要将他啃吃入腹一般的吻。


15.

“你太仁慈了,擎天柱。”
“你都说了,我是擎天柱。”

如果看到这儿你还有血,请耐着性子继续看。

背景:动画/漫画/真人电影皆有
类别:AU/科幻/拟人
配对:主MOP,副六通/路蜂/幻飞/警爵警/天红……
情节概要:塞伯坦星球全面爆发核战争之后五百年,人类不得不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下苟延残喘,凯恩的先驱科学家们疯狂地进行育种实验,希望能够培养出堪比超级电脑的救世主来拯救这个世界。

(我)读者感悟:
这是长达20万字的MOP爱情史诗!
这是塞伯坦主恒星毁灭、硅基生命体出现之前的传奇故事!
这是双Prime的时代!
天作之合,基因互补!

真心好粮,活到现在这是我最喜欢的MOP长篇,从15年开始,每年看一遍(。)
不看后悔一辈子。

目前正在要授权,授权了可以帮忙搬运过来,没授权我会隔段时间放链接、或者TXT,总之,算是我更新迟迟不出的补偿,也是我对MOP诚挚的爱,好粮就要分享,我是好人 :)

先放点经典桥段,吊胃口不给名字xxx

P.S:由于翻译不同,文中的凯恩即卡隆。

这篇同人完美的诠释了岚太太的那句“领袖是世界的瑰宝。”

岚太太我来投喂你了 @岚_

:)

扩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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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不知者无罪”这个问题

授权转,学习♡

Ikarasu:



  因为看到微博上那张翠鸟照片的问题,所以和基友聊了一会。


  基友说我观念太武断、语气太强横,但事实上我一直认为:无知是一种罪。


  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我不知道”来推诿。






  首先是宠物问题。


  因为我是个鸟痴,所以经常有人@ 我各种鸟类的“萌照”,我几乎没有转发过。


  因为这些照片大部分在我看来不是萌,是可怕。


  动物和人类的情绪表达方式不一样,很多人类认为非常可爱的表情,是动物受到严重惊吓后所激发的应激反应。比如炸开羽毛、尽量使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更庞大一些以威吓敌人;竖起脖颈处鲜艳的羽毛、试图吓退天敌;睁大/闭起眼睛一动不动、给敌人造成假死的错觉……这些都是动物的自保手段。


  是受到惊吓后的反应。


  但是太多的人大喊着“可爱”,拼命转发——我曾问一个认识的姑娘:“你已经知道这是受惊的图片,为何还要转它”。


  对方的回答是:“哎呀,我就觉得可爱而已,转一下又没什么事。”




  转一下没什么事。


  很多营销号的宠物图片来自推特,这些推特用户大部分是日本——日本是亚洲野生动物/宠物走私最严重的国家。


  可以说是一种狂欢节般的灾难。


  有些动物不可以家养,但因为大家觉得“好可爱,只要可爱就没问题”不问缘由地购买,才促使一整个野生动物走私产业链变得更加完善。


  如果有一万个人转发,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弄了一只来养着玩,那对那只野生动物而言就是一场灾难。




  之前有人说南非犰狳非常可爱,然后中国海关查获了一批试图走私进口的犰狳蜥。


  一是野生动物不适合家养——你没有专业的动物知识,无法很好照顾它,不是所有事情有爱就能够解决。大学教授的妻子是动物保育员,在动物园和饲育所工作,有专门的执照——她具有相关的专业知识,知道如何处理一切突发情况。


  实际上,很多国家如果想养爬行类宠物,需要获得专门的执照——比如澳洲,蜥蜴和蛇的私养就需要执照。犬类出生需要免疫驱虫疫苗芯片。


  这种做法很好。




  另一方面,走私进口物种会对当地土生物种造成潜在威胁。


  巴西龟和鳄龟是两个最典型的例子。况且大部分走私动物是不会有免疫检验的,随身有可能携带大量寄生虫。


  对寄生虫没概念的,可以去看看《邪恶的虫子》这本书。希望减少一点你想养野生动物的冲动。


  很多走私宠物来自非洲、东南亚,这些地方是寄生虫病的重灾区,就算一个人公德心稀缺对走私没有任何感触——为了你自己的健康,也请不要干这种事情。






  很多人因为无知,所以显得无谓与无畏。


  这在我看来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止是野生动物方面,其他很多方面也是。


  央视鉴宝曾经公开播出鹤顶红——很多人不知道所谓的“一黑二白三红”是什么东西。黑是犀牛角,白是象牙,红是鹤顶红——盔犀鸟的头盖骨。


  这三样全是走私品。盔犀鸟是一级保护动物,濒危物种,目前市面上所有流通的鹤顶红基本都是通过走私进口。


  作为央视节目,然公开播出这种东西,可谓法制意识之稀薄。


  这种无知是一种罪,非常可怕。




  同学家做珠宝生意,专门从缅甸、越南、新疆采购玉石和木材进行加工贩卖。


  有一次店里进来一个客人,戴着红手串,对朋友炫耀。


  因为专业不同、朋友家三代专门做玉石生意,对骨玩、生物制品一窍不通,对方又含糊其辞,所以她跑过来问我鹤顶红是什么东西。我回答是盔犀鸟头骨。


  朋友气得破口大骂:“你把别人杀了、把它头骨做成佛珠戴在手上,还希望佛祖保佑你?佛祖保佑你下十八层地狱!”


  无知所以无谓与无畏。


  这种无畏令人毛骨悚然。




  还有一个话题说到我容易爆炸,是熬鹰。


  明面上没什么人提,但是私底下这种论坛和交流群很多。玩鹰的人不在少数。


  熬鹰是一个非常残酷的过程。


  很多人曾经跟我说,驯养猎鹰是少数民族的传统、要得到保护。


  有的是世代驯养,这个先不讨论。




  有的是捉野生鹰类来驯养,对于这种——


  只想回答两个字:放屁!


  西藏解放之前,农奴制和土司制度也是传统,怎么不和我谈谈活人献祭是少数民族的传统需要保护?


  南北战争之前,黑人奴隶制也是传统,怎么不去大街上找个黑人聊一聊?




  有人说,人和动物毕竟不一样。人有人权,动物低等。


  何等自大的想法。


  地球不需要你担心、宇宙不需要你担心——就算是火星,也曾有过大气层和液态水。没有什么是永存不灭,就算是太阳系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消亡——在此之前,更加瞬息短暂的只会是人类的文明。


  你都不担心自己,还指望大自然替你担心吗。


  人类从事文明活动以来,物种消亡的速度加快了上千倍——直隶猿猴、渡渡鸟、旅鸽……这些物种早已消失在了历史之中。


  早几个世纪,旅鸽是多么铺天盖地的生物,只用了短短的一百年不到,就销声匿迹、然后灭亡了。


  就目前人类的科技手段而言,这种消亡的过程几乎是不可逆的。


  更可怕的是,太多的人类没有意识、或者选择不去意识到这一点。




  我对猫狗并无执念。


  但我对野生动物有太深的执念。


  这世界上有太多需要保护的动物。太多太多。那些全球变暖导致北极熊死亡、海洋垃圾导致海龟窒息、石油泄漏令鸟类中毒、野生动物走私和盗猎的新闻,让我愤怒得无法入眠。


  并不是做人太认真。很多人笑着说:“对这种事情太认真你是不是傻。”


  总要有人试着站出来做点什么——总要有人。


  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当成其他人的事。如果你不站出来,你就永远只能指望其他什么人站出来——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不如回家睡觉。




  之前和扑克参加野生动物保护宣传的时候,一个当地的Local过来和我们聊天,他拍摄鸟类,从北美到南美,追逐着候鸟与非候鸟的轨迹,穿越过不同的大洲、漂洋过海。


  活动做完,我们去咖啡厅喝茶,他说看到过太多的人捕鸟,用细小的网眼,拦截在鸟群途经的路上。


  世界大同。


  气得几乎落泪。


  每年总有几次,都会觉得“人类文明怎么还没完蛋”的消极想法,然后这种想法又变成了“为了让人类文明不要完蛋,我要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




  今天和基友主要聊的是翠鸟摄影,所以引发了这么多感慨。


  对于一个能够辗转各地、坚守六年、只为拍摄那千分之一秒瞬间的人,我非常敬佩。


  这种人值得尊重。


  因为去迈阿密的大沼泽蹲拍过水鸟,所以知道这种坚持是多么困难多么不容易——我们只蹲守了两天,一动不动呆在那里,每个晚上回到旅馆,一洗脸被晒伤的皮肤都会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落,胳膊上全是水泡。


  你涂再厚的防晒霜都没有、穿长袖长裤也没用。


  汗如雨下一动不动就是一整天。


  用六年坚持做一件事情,值得最崇高的敬意。




  相比之下,问为什么不用后期PS的人——无知真的会带来无谓和无畏。


  你们眼里绝妙的好照片,可能只有印尼摄影师的摆拍。为了追求画面的色调美可以动用大量后期PS技术、为了追求构图美可以不惜掰折动物关节拗造型。那些树蛙脚踝处的淤血你们永远看不见、也永远不会去试图了解一组所谓“好照片”背后是什么样的拍摄手法,因为你们无知。


  你们不是被动无知,你们是选择性无知,把无知当成一种骄傲的资本,“我不知道所以你能怎么样?”


  对于这种摄影师和这种人,我只想说:祝全家吃屎。








  因为年轻所以有不知道的东西,这不是罪过——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每次和人交谈只会觉得自己更加愚钝贫乏。


  但当你接触到一件事,你可以选择学习它。


  这是一个(某种意义上而言)最好的时代——你所需要的所有知识,都能在网络上找到,你问出的再白痴的问题,都会有人替你解答。


  我最开始玩模型,连需要什么工具都不知道,我遇到这种问题,都是最简单的方法:问百度、翻说明书。


  那么多的资料、开放的电子图书馆、在线课程。


  学习不是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过程。


  它令你充实。


  但有的人宁愿抱着“我不知道,所以你没资格批评我,不然你就是欺负弱者。但我批评你批评错了也没关系,因为我本来就不知道”——这样的想法。


  祝吃屎愉快。






  基友说的很对,我这人行事风格暴力、观念武断。


  没什么好说的,所有和我不是一个物种的访客,我不用多费精力和你解释,直接拉黑。在很多事情上,无知即是一种罪过。


  所谓“不知者不罪”只是装点门面的。


  因为无知所带来的伤害,并不会比蓄意伤害所带来的灾难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