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牧

闭关锁国
:)

【MOP】暴君

摸个鱼。摸完就基本上学去了。
等我回来估计也没啥人记得还有我和我的文了。更新看心情。
废话少说。
这是一个以TFP为背景的MOP奸情的佐证(?)
瞎编乱造有,威震天洗白有。
拒绝被拍。
 
 

《暴君》

 
        我叫Finn,战时隶属霸天虎第一工程队,我的主要任务是建设太空桥和各种建筑,以及负责维修报应号,当然更多的时候我做些杂活,比如搬运工、战士、清洁员。

        在战前,我曾经是一名合法维修工,有自己的生活和固定收入,日子清贫而安宁,那时我以为我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我漫长的机生。

        但是内战毁了我的一切。

        也许你想问我这样一个安分守己甘于平凡的公民怎么会加入一群暴徒,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我站在哪边。

        我的战斗技术不高但足够保命,维修能力也不错,还有一个运作良好的处理器。

        我知道我无论加入霸天虎还是汽车人都不会被亏待,至少在塞伯坦战争期间。

        但我的目标是活命,这意味着我选择胜算大的那一方才有机会保住小命。

        如果你看过威震天陛下的角斗影像,你一定不会再问我了。

        他真的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强大的塞伯坦人,更别说那时候震荡波大人还没有给他的装甲升级。

        他站在偌大的角斗场中央,黑色机甲上沾满了自己的、其他角斗士的能量液,全身上下几乎都挂了彩,能量从破碎的装甲罅隙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溅起浓艳的花朵,美丽却触目惊心。

       普神啊,他居然还站得住。

       他轮廓硬朗的脊背挺得笔直,比任何精确度极高的水平仪都要直。他猩红色的光学镜直直地看向观众席,面甲上显露的不是胜利之后的狂喜,而是轻蔑。仿佛在说不过如此。

        他不把任何塞伯坦人放在眼里,那光学镜却盛满整个宇宙,在那混沌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火,是炼狱,又是希望。

        然后他把右手的能量剑举过头顶,动作缓慢而坚定。

        接着,当那柄浸润新鲜能量液的剑定格在角斗场上空,观众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与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威震天!!威震天!!威震天!!”他们声嘶力竭地叫喊。

        当耀眼的冷光尽数汇聚到他那儿,黑色装甲闪耀出曜石一般的光泽,沾上的能量液此刻更是让它流光溢彩。

        那位帝王张开双臂,高昂起他被神灵雕琢过的头雕,尽情享受情绪高涨的人群爆发出的崇敬中带着畏惧的磁场,冷金属嘴唇慢慢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的处理器在那一瞬间计算出了结果。

        我参加的第一场战役是汽车人和霸天虎的首次交锋。位于行省卡隆。

        那绝对是我这一生最紧张的时刻。

        时隔千年,塞伯坦人的记忆模块保存数据的独特方式还是能完整的还原当时的场景,并带给我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汽车人的时任领导者,领袖模块的继承人,普莱姆斯神最后的子嗣。

        ——擎天柱。

       他和威震天陛下是我整个机生都无法从记忆扇区清除一丁点数据的两个绝世人物。

        两位史无前例的领导人把他们的印记深深地烙进每一位霸天虎、每一位汽车人的记忆中。

        我在私底下为擎天柱没加入霸天虎而感到惋惜,红蓝涂装的汽车人领袖是那样的强大,坚毅,智慧,周身带着有力的磁场,却不失温和——至少对于那帮汽车人而言。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拥有极具杀伤力的个人魅力。

        看到他第一眼后我断定,他是威震天陛下的劲敌。

        我敢说在场不少霸天虎都是这个感觉,包括红蜘蛛大人,声波大人,等等。

        我也清楚地知道,威震天陛下对待擎天柱的态度远不止仇恨。一向镇定自若、冷漠寡言的破坏大帝在那天近乎失控。

        我不知道是由于擎天柱开战前表现出来的一点点争取和退让,还是他在挡开威震天陛下第一拳时猛然封上的崭新面罩和骤冷的目光,抑或是受伤倒地后充满痛苦的低吼,又可能是威震天陛下转身离去时断断续续、近乎紊乱的电子音,那句“你让我失望了……震天威。”

        换句话说,我想这些都在那天深深触动了威震天陛下。

        以至于新上任的领袖完全不敌暴走状态下的霸天虎首领,我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威震天陛下的震怒通过他的强大磁场和响彻天空的咆哮,一毫不差地传递给在场的其他塞伯坦人。

        他把擎天柱重重摔在地上,对方漂亮的装甲已经破碎不堪。然后他尖锐的指爪恶狠狠地戳进擎天柱胸甲上的伤口,拽断所有的线路,把领袖模块生生扯了出来,像丢弃废金属一样扔在地上。擎天柱的火种舱被完全暴露在外,那中间跃动的火种,是比他的光学镜颜色更浅的蓝,却更具吸引力。

        威震天陛下平静地看着那簇迷人的蓝火,俯下身靠近奄奄一息的领袖,低沉声线中的冰冷比得过塞伯坦最寒冷的冰原。

        “你在自取灭亡,擎天柱,”他说,“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相信我,当那一天来临,我将毫不犹豫地熄灭你的火种。”

        威震天陛下发出撤退指令后,我几乎是立刻转换载具形态跟随剩余部队飞离战场。

        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纳秒都让人折寿。

        之后的战役我到场了不少次。普神眷顾我,我在所有的战役中均未丧命,最糟糕的情况也只是断臂。

       但是威震天陛下和擎天柱就没我这么幸运了。

       他俩场场战役都恨不得把对方撕碎。我再也没有看到擎天柱露出第一场战役时那样的表情,悲伤、失望、愤怒,那叹息一样的眼神。

        不,他只是冷漠地出刀、开枪、格挡、攻击,永不屈服,永不退缩。威震天陛下也很少表现出当初那么强烈的情感波动,一直都是残忍暴虐、步步紧逼。

        不得不说,擎天柱进步得很快,他在一个月周期后成功让威震天陛下挂了彩,两位首领都伤得不轻。

        时间长了,每一场两位首领出面的战役,都可以称为恶战。

       我十分明智地减少了出战频率,参与太空桥修建任务。

        也许对于汽车人来说,威震天陛下是位暴君,霸天虎是群暴徒。我的回答有开脱的嫌疑,但是不,至少前半句话不尽然。

        你永远都无法用这个字眼来形容威震天陛下,那太过于简单了。事实上,所有霸天虎都知道,威震天陛下对待属下的态度不错。

       好吧,可能红蜘蛛大人除外。不过我想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嘘,即使现在是和平年代,这句话传到他那里还是有危险的。

        威震天陛下管理霸天虎有着一套规则详细、纪律严明的体系,我猜汽车人在这方面不会好到哪去。毕竟我们可以在判断情况不利时选择回避,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无名小卒而言。

        可从来没有一个汽车人在战场上放水的,他们几乎都是英勇就义。

        按照霸天虎的理论,这叫愚蠢。

        威震天陛下的耐心相当大,他可以容忍我们犯一些低级错误,他从未因为个人喜怒而折磨我们,他甚至都没赶走红蜘蛛大人。他赏罚分明,行动果决,指令清晰。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从不为其余的事情而停留。就这一点,我认为霸天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退一步说,我想他不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暴君,用他的话讲,武力不过是取得胜利的工具,并非必要措施。塞伯坦需要的是公正和秩序,而当我们这些底层人民获得应有的权利,武装暴动自然会停止。

        如果说暴力制服就是暴君的象征,那我认为包括擎天柱在内的领导者都会摆脱不了嫌疑。

        塞伯坦终于不堪战争的残酷剥削,被两个派别折磨到能源枯竭。

        威震天陛下选择太阳系的第三颗行星作为新的能源供应地,试图以此修复塞伯坦。毫不意外,汽车人也紧追不舍。

        但是一切都变了样。

        很快我迎来了加入霸天虎后第一次停战,战争消耗资源,而资源枯竭了,于是和解变得合情合理。

        签署停战协议是在报应号的甲板上,所有的汽车人和霸天虎都出席了。我又一次看到擎天柱。

        他红蓝色的装甲一如既往的漂亮,线条流畅的机体看起来似乎从未经历战火——这说明他的医官技术高超。从客观角度评价,擎天柱很完美,像一个理想化的符号,这也许能激起威震天陛下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唯一的不足也许是他的同情心,他拥有威震天陛下没有的温和一面,尽管他在面对威震天陛下时掩藏得很好。

        可这正是他迷人的地方,他在乎所有无辜的生命,就我个人而言,我喜欢他这样的塞伯坦人。我们都不知道领袖模块到底能赋予一个塞伯坦人什么,然而直觉告诉我,它不包括人格。

        我隐隐约约猜到首次交战时威震天陛下的感受了。

        在霸天虎中待久了你就会明白,威震天陛下向来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无论花费多大代价,无论牵连多少生命。

        但是擎天柱让他尝到了挫败的滋味,那种无人能给予的挫败感。

        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迟迟得不到,这可真糟芯,不是吗。

        汽车人领袖习惯性带着面罩,只露出他湛蓝色的光学镜。当他和威震天陛下一前一后签了字,他僵硬的机体渐渐舒展开,看起来有些释然。然后他紧紧握住威震天陛下的手,光学镜中闪烁着光芒,我隔得不算近,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柔和。

        普神在上,据我所知,这是他第二次在威震天陛下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了。在那瞬间,抛去领袖的身份,卸下冷漠伪装,展示出原原本本的他自己。

        威震天陛下愣了神,猩红色光学镜与那抹蓝色相视,他的金属唇张了张,费力把想说的话憋回去。然后他面色难看地点点头,像躲避瘟疫一样松开了擎天柱的黑色手掌,并将视线从对方湛蓝的光学镜上移开。

        但我清楚地看到了,擎天柱离开战舰时,威震天陛下的光学镜死死地盯住那具闪耀在日光下的机体,其中的火热几乎要胶着在对方的装甲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俩早就互相熟识,就像同一个事物的两面,永远都能最先了解对方的芯思,甚至胜过了解自己。两颗伟大的火种近到能感受双方灼热的温度,却又仿佛相隔整个宇宙。

        和平总是短暂的,我们的侦察部队很快就发现了新的能源矿,威震天陛下重启了塞伯坦复兴计划,他下令让我们搜集能量。

         这免不了又是一场争夺战。

        威震天陛下有一次从环陆桥回来时受了不轻的伤,银色装甲沾满尘土,与紫色、蓝色的能量液混杂在一起,面甲上还有轮胎印。但我在从他旁边匆匆经过时,清楚地感觉到他磁场中的愉悦。

        红蜘蛛大人作为副指挥官,迎接威震天陛下时同样也注意到了那奇妙的印记。说真的,想不注意都难。

        他向来不放弃任何嘲讽威震天陛下的机会,这次也不例外。

        “欢迎回来,威震天陛下。”他夸张地鞠躬,然后故作无意地瞥了瞥那黑色的轮胎印,勾起恶劣的笑容,“您这是去哪儿享受了一番轮胎按摩?”

        “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红蜘蛛,你付不起你肆意妄为的代价。”威震天陛下连看都没看他一下,径直走向修理室。

        我在芯里偷笑几声,使劲清理头顶的舱壁上由于静电所附着的灰尘,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威震天陛下再一次出现在我的光学镜可视范围内是两个太阳周期以后的事了。而且他身后跟着熟悉的身影。

        我实在忍不住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试图搞清楚情况。那可是擎天柱!威震天陛下在想什么?

        不过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他没有敌意。他的磁场有些不稳定,但那并非出于警惕,而是有点迷惑,带些忐忑不安的期待。

        威震天陛下居然也表现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吧,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从来不是我小小的处理器能运算清楚的,哪怕它还挺好使。

        一个大周期后,威震天陛下发布了禁令。所有霸天虎都被禁止与擎天柱交谈,并且不得有任何攻击性行为,擎天柱获得除数据库、武器舱之外的进入许可。

        我开始怀疑威震天陛下的处理器是否运作正常了,敌方首领在报应号上没有任何通行阻碍,而且这个太阳周期是我负责巡逻,不用想都知道我不可能平静地跟他擦肩而过!

        令我欣慰的是,擎天柱的行动轨迹十分简单,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威震天陛下指定的工作室内忙着,剩余的时间则是回到威震天陛下的舱室度过。

        我的巡逻工作轻松了不少,但他从我身旁经过时,我还是没忍住匆匆瞥了瞥,肩上的霸天虎标志闪亮崭新,没戴面罩,表情柔和。这可能不是我认识的擎天柱,我当时想,毕竟汽车人领袖不会通敌,也不可能与威震天陛下有说有笑的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那段时间里,威震天陛下看擎天柱的眼神相当温和,尖锐的指爪碰触对方时也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擎天柱从未对此表现出不适或反感,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这对光学镜可真是极大的伤害。

        不过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很快被打破,再看到擎天柱,他似乎又变回原样,揍威震天陛下时一点也不含糊。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场漫长的战争会因威震天陛下的陨落而画上句号。

        我是说,他打败过冲云霄,怎么会被一个侦察兵贯穿火种舱!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然而命运是残忍的,不公平的,且无法批判。

        我震惊之余没有做出任何行动,我没有试图接住那陨落的帝王,没有开枪袭击汽车人,只是静静看着威震天陛下被云雾包裹,消失在光学镜中。

         霸天虎从不怜悯失败者。

        当我仰头去看甲板上的情况,擎天柱一只手扳住边缘,低头望着威震天陛下落入大海的方向。

        那一瞬间我又愣了神,他湛蓝的光学镜猛然提高亮度,打开的面罩将面甲上的严肃显露无遗,他紧抿着唇,表情可以称得上是难过。他盯着天空足足盯了好几十秒。

        接着他最后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天空,伸手被那个黄皮汽车人拉了上去。

        我跟随报应号回到塞伯坦,趁汽车人不注意溜了出来,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我后来发现其他汽车人的去向——火种源之井。

        威震天陛下卷土重来,不过他看起来像是被升级了,装甲上的尖刺变得更多,机型也大了不少。我还没来得及再看,他说了些什么,最后看了一眼擎天柱,变形之后冲上天空。

        擎天柱很快从威震天陛下的离去中回过神,他跟身旁的汽车人说了几句,他们突然都变得悲伤起来,试图阻止他展开飞行器,但擎天柱摇了摇头制止他们,他转身前露出了微笑,平静、悲伤、释然。

        然后他飞进了火种源。

       绚烂多彩的新生火种从井下深处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灰暗的天空。那个夜晚,塞伯坦笼罩在奇妙的光辉之中。

        我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感受,这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却又错得离谱。但又如何呢,塞伯坦最后的领袖回归火种源,威震天陛下解散了霸天虎,在经历了九百万年的痛苦与不甘后,和平女神终于眷顾塞伯坦。可我当时高兴不起来,为我从此一潭死水的生活,为两位首领缠绵不休却终归平静的羁绊。

        我这个重享安宁的退伍老兵,却在有生之年又看到了威震天陛下。

        那天我被好友 Hill 拽进新开张的油吧,我很快躲进角落品尝自己的高纯。

        然后我身旁忽然多了一位身着斗篷的陌生人,他猩红色光学镜在暗处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惊惶。我看不清他的面甲,但他一开口我就认出那熟悉的声线。

         “震荡波在哪儿?”他问我。

        我努力地回想新闻上发布的消息,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新铁堡科技大厦,他在那儿做研究。”

        威震天陛下立刻站起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向你致谢。”

       我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次诡异的邂逅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只是我之后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威震天陛下。

        一赛日后,我的工程队所在地区的大电屏上显示出的新闻引起不小的轰动。

        ‘前霸天虎首领回归火种源?塞伯坦专家谈:黑暗能量不能被净化。’

        我没芯情继续向下看那冗长的专家分析了。

        原来他是去找震荡波大人抽离体内的黑暗能量。

        塞伯坦人系统运作的供给是能量,但为了防止能量耗尽时因无法及时补充,机体被强制下线损伤核心系统,我们体内还有次级油箱,其中的次级能源油可以短暂维持系统运作,但那种能源会多释放出40%的热量,若再不及时补充能量,要么因为机体过热而烧毁中枢神经,要么因为能源枯竭而系统受损。

        谁也无法想象威震天陛下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后来当我充电时一点点梳理各种数据时,我重新开始审视威震天陛下的一切。

        他因为红蜘蛛大人擅自攻击擎天柱而发怒,他由于擎天柱受人类的伤害而恼火,他看向丧失部分记忆的擎天柱时难得的温柔眼神,他第一场战役的歇斯底里,他始终要看到擎天柱尸体的执着。

        一位无人能敌的霸天虎首领九百万年都搞不定区区一个领袖,从未亲手熄灭过对方的火种。

         是巧合吗。

         答案无从知晓。

        对于威震天陛下来说,擎天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这存在是一种标志,可以证明威震天陛下存在的意义,可以给威震天陛下一个从不罢休的理由。

        也许,与惺惺相惜之人生死相隔才是最大的痛苦吧。

        我猜,擎天柱何尝不是呢?

        这两位互相在意到失去则无法继续生活、却又永远都不会放下重担满足私心的领导者,终于在火种源相聚。

        两条对称的曲线终于在经历了命运无数的折磨与戏弄之后,紧紧缠绕在一起。而这两份情谊,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

        他们不会知道努力争取来的和平与秩序会在十几个更替周期后一如既往地轰然崩塌,他们不会知道腐败从来都无法根除。

        但他们无需在意。

        因为他们的故事在最后的回归结束,他们的羁绊在两颗伟大的火种相拥时终结。

        那句来自地球的话是怎么说的?

        “纵使经历刀山火海,当硝烟散尽,吾爱依旧。”

-FIN-

多说一句,这篇算是给岚太太的回赠,你的十日谈我吃得超爽。mua💝

评论(7)

热度(123)